林望北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衝動,大過年的因為想起這一件事就買了最近的機票飛來了,一點都不像他,可在看到安靜的那一霎那,就像拋硬幣,拋出手的那一刻就得到了答案。
他隻是擔心她。
即便見不到,能呆在她所在的城市也好,隻是沒想到世界那麽小,緣分那麽巧。
給景鬱發了個定位過去,林望北沒多做解釋,也沒管景鬱一秒一條的驚歎號和表情包,又撥了通電話,鈴聲由遠及近響起,有腳步聲在他身後落定,林望北按掉撥號,鈴聲停止。
江涼拿著兩杯已經半涼的奶茶站到了林望北身旁,給他遞過去一杯。
“這麽巧。”
林望北接了,沒喝,衝江涼揚了揚眉,“有些巧不是真的巧。”
“嗯?”
江涼揭開奶茶蓋,用吸管攪著裏麵的椰凍,狀似不經意地問道:“你跟靜靜……”
話未說完,林望北已會意。
“她還不知道。”
“那你還製造巧合?該不是喜歡上她了吧。”
江涼隻是玩笑性地這麽一說,未料林望北卻回的玩味。
“說不準呢。”
攪吸管的手停住,江涼抬頭,眼睛裏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浮浮沉沉:“你認真的?”
林望北沒正麵回答,視線飄遠。
“誰知道呢。”
——
景鬱在第二天就來了,拖著他十分招搖的小黃人行李箱,林望北去接他,感覺跟接了個傻子,整一大號人形巨嬰。
“哎呀我操,我身份證呢?”
“你剛怕弄丟給我的是什麽?”
“哦,哈哈哈,忘了忘了。”
“哎老大我好渴。”
“那邊有路邊攤。”
“我沒帶錢,路邊攤能刷卡不?”
“你說呢,手機了?”
“小姐姐撩多了,不敢開機。”
“那你去刷臉。”
“……”
江涼開車等在外麵,看到林望北跟景鬱出來,打笑:“你這怎麽還拖家帶口的,真打算吃窮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