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佳雨請假了,說要出去旅遊,江涼批假批的很痛快。
安靜大體能猜到可能發生了什麽,卻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還記得她剛來時,一談到江涼就雙眼發亮的興奮,這才過了多久?
感情這種事真的沒辦法強求。
溫佳雨收拾的很快,拖著一個行李箱第二天早上就走了,也不讓安靜送,安靜啃著麵包片對著空****的廚房發呆。
光啃麵包有點幹,換了衣服想去小區的商店裏買盒果醬或者牛奶,也就匆匆抹了把臉,連護膚品都沒擦,汲拉著她粉嫩嫩的兔絨拖鞋就出了門。
今天下雨,陰冷陰冷的,不小,到處都是水窪。
安靜撐著傘下了樓,被冷空氣凍得瑟縮了一下脖子,猶豫著還要不要出去。
今天周六,她要宅一天的,早餐可以糊弄,午餐和晚餐呢?
不想連吃兩頓外賣。
正猶豫著,遠處有輛車開過來,十分騷氣的寶藍色,安靜就多看了兩眼,沒成想那車就停在了她前頭,緊接著,又往後退了點,退到安靜麵前停下來。
車窗搖下,露出景鬱金燦燦的頭發,他戴著墨鏡,差點沒認出來。
“哎,你知道溫佳雨那個家夥去哪了嗎?”
安靜:“不知道,她沒說。”
“你都不知道?這人是不是傻,多大了,怎麽跟個小屁孩似的,說出走就出走,下著雨呢還!腦子呢!”
安靜看著景鬱,雖然嘴上罵罵咧咧的,但心裏其實是擔心的。
突然覺得,景鬱也許比較適合小雨。
“雖然不知道她去哪,不過看她昨晚在翻機票,估計現在應該在去機場的路上吧。”
“好嘞。”對於安靜善意的提示,景鬱手比在額頭往斜上方一揚,一腳油門就衝出去了,沒衝多遠,突然急刹停下,副駕下來一個人。
頎長纖瘦的身影,戴著萬年不變的黑底棒球帽,修身版長款灰色毛呢大衣,難得在裏麵套了件高領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