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時間還沒到,景鬱就回來了,門一開,嗷嗚一嗓子,把躺沙發上不知不覺睡著了的林望北嚇一跳。
“你發什麽神經?”
景鬱傻乎乎地笑,故作神秘道:“我不告訴你!”
林望北也懶得知道。
“哎?這個點你不應該在幫我直播麽,怎麽躺這睡大覺!”自己樂完了,景鬱一抬頭看到大廳的鍾,“哎哎哎!大哥!你不能這樣啊,我的全勤,全勤啊喂!”
“找人代班還好意思提全勤?”林望北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剛醒,睡意惺忪地揉了揉眼,跟著抬頭看鍾,好像沒睡上幾分鍾。
景鬱:“我這不變相在給我的粉絲們謀福利麽,哈哈哈。”
大廳裏很靜,景鬱這個不知道哪兒撿來的老式掛鍾的鍾擺噠噠噠直搖,間歇伴隨著另一種清脆的“噠噠”聲響,隱隱約約從書房裏傳出來。
鼠標點擊聲,景鬱聽到了,林望北也想起來了。
安靜還代班直播在書房。
景鬱沒有直接進書房,而是先觀察林望北的反應,根據他的表情推測,進小偷這種可能性為0,那麽……
“有……客人?”
林望北不緊不慢地疊著沙發上堆成了一球的小絨毯,點了點頭。
“嗯。”
“臥槽,主人不在家你請什麽客人!等等——”
景鬱腦子裏突然閃過點什麽,讓他腦袋瞬間靈光,也不嚷嚷了,貓著腰聽了一下書房的動靜,還好,似乎沒注意到他回來了,鼠標點擊聲還在間歇性響著。
“是安靜嗎?”聽溫佳雨說的,他們就是樓上樓下的鄰居。
景鬱的話是用氣音說的,表情也很謹慎,生怕被聽到一樣,眼神裏反射出一種我就知道我準沒猜錯的篤定!
得到了林望北麵不改色的肯定回應。
景鬱立刻跟被踩到尾巴似的貓一樣往後驚跳了一步:“那什麽,我是不是回來太早了,你們繼續,繼續哈,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