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安靜感覺自己整個大腦已經完全當機了,耳邊反反複複地重複著林望北剛才的話。
把你按在牆上親……按在牆上親……親……
驚喜來的太突然,安靜嘴角控製不住地上揚,臉紅紅的,燒的不行,他靠太近了,她心髒有些受不了。
看她這個樣子,林望北也跟著輕輕地笑,眼裏匯集了滿滿笑意那樣,明知故問道:“這樣的回答你還滿意嗎?”
安靜頭埋下,捂著臉,不搭理他,露出的耳垂紅的跟腫了似的,不應承,嘴上埋怨道:“我還以為我沒戲了呢。”
林望北揉了把她的腦袋,聲音有些飄:“是我想太多了。”
……
林望北還是把安靜送回家了,車裏的暖氣開的很足,到樓底下時林望北的頭發已經差不多幹了,兩個人坐在車上誰都沒有先說話。
安靜沒下車,因為林望北拉著她的手,應該想說什麽吧,可等了許久,他還是沒開口。
“你怎麽挑這個時間洗頭?”
最終還是安靜率先打破了沉靜,沒問他怎麽這麽晚沒睡,選擇了一個簡淺的話題問。
林望北的手很暖和,緊緊拉著安靜的手。
“最近發生太多事了,想洗洗讓自己清醒清醒。”
安靜:“哦,我還以為……”
安靜話說一截,感覺不大對,急忙咽了回去。
林望北問她:“以為什麽?”
悄咪咪暼了他一眼,安靜正襟危坐,一臉認真:“電視裏不都那麽演的麽,半夜的浴室……”
林望北起初沒懂,聽安靜含糊半天才說到重點。
“你給我發的信息,看起來有種想不開的前兆……”
林望北:“……”
他那時隻是特別迷茫,感覺這麽多年像白忙了一場,安靜手機關機,大概是睡了,還是想跟她說說話,就給她發了信息,夜晚總是容易讓人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