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北這兩天不太忙,兩人打算一塊玩遊戲。
景鬱天天晚飯後賴安靜家沙發上打遊戲,不過不打塞爾達傳說了,改玩雙人的馬裏奧奧賽德,美名其曰親身傳授溫佳雨戰鬥技巧,用來抵飯費。
嘖,想的真美。
安靜聽著客廳裏時不時響起的爭論聲越來越頻繁,覺得這倆人五年級小學生式的幼稚吵架模式即將開啟,簡直冤家,還總讓她當裁判,得瞄好時間跑路了。
“你們玩吧,我出去了。”
溫佳雨視線還盯在電視屏幕上,頭也沒抬,嗯了一聲:“記得帶鑰匙。”
“知道了。”
走到門口,安靜在玄關鏡子那邊戴帽子,突然聽到景鬱來了句。
“外宿提前吱聲。”
安靜戴帽子的動作一滯,還沒轉過裏麵聽似直白的彎彎繞繞呢,就聽到景鬱嗷嗚一嗓子,轉頭就看到他被溫佳雨踹下了沙發。
“你這女人怎麽這麽暴力!連聲招呼都不打,好歹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吧,明明對別人都溫溫柔柔文文弱弱的,到我這怎麽就成大力金剛了?!”
景鬱哼哼唧唧地摸著屁股爬起來,遠遠地坐到了沙發另一邊,一副委屈到不行的小媳婦模樣。
溫佳雨沒理他,手底下沒停地繼續打著遊戲,仿佛剛才踹人的不是她似的。
景鬱好了傷疤忘了痛,屁股底下跟抹了油似的,也沒見他怎麽動,不知不覺又靠向溫佳雨挪過去了,自顧自地吧啦吧啦道:“我這不是提醒安靜不要被老大這個大尾巴狼占了便宜去麽,你想什麽呢。”
溫佳雨冷著臉掃了他一眼,景鬱頓覺背後涼颼颼的,停下小動作,往後退。
溫佳雨看他退到警戒線之外,這才重新把腦袋轉回去,冷冷來了句:“你死了,把晚飯錢給我。”
景鬱:“……”
安靜看他倆跟演小品似的,也挺有趣,忍笑著把帽子戴戴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