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簡之無語,他自認爹媽給自己的名字起的名字挺好的,又簡潔又有意義,還沒難記到這麽快就忘掉的程度吧,但看蕭笑無辜的表情一點也不像刻意的樣子,隻好再重複一次:“林簡之。”
不過他懷疑蕭笑在記人名這方麵天生有缺陷,便拿起了窗邊桌上的筆,取過牆上掛著的意見簿翻開到嶄新的一頁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拿著意見簿把那幾個字推到蕭笑麵前一字一頓道:“林、簡、之!”
“好的,我知道了。蕭笑看著他那副認真的不得了的樣子,仿佛忘了他的名字是什麽滔天大錯似的,便禁不住莞爾,在意見簿在上麵也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之後遞還給他:“林簡之你好,我叫蕭笑。”
蕭笑的笑容仿佛有種魔力,自然、清新,帶著一種柔柔的暖,如同蛋糕的甜香一樣能滲透到人的身體裏去,不自覺就感覺到通體舒暢。林簡之想起自己在遊戲發布會上第一次看到她時她穿白裙的樣子,那時候還以為她是個學生妹,堅定地認為自己不感興趣,現在他反悔了,她會做很多很多好吃的,也許還會做麵包和蛋糕,就讓他非常非常有興趣了!
“你會做烘焙嗎?這張我撕了,留在上麵也不好。”林簡之邊說話邊看著寫在自己的名字下麵的那兩個字,她的字如同她的人一樣,規規矩矩的,橫是橫豎是豎,然後便把這頁撕了下來。
他這一問,卻讓蕭笑頓時沉默了下來。
有些呆滯地看著那些空空的櫥窗,蕭笑的眼神有些虛浮,連帶著語氣也跟著縹緲虛無起來:“我,不會……”
她是不會,她早已忘了怎麽樣才能做出好吃的烘焙食物了,或者更準確的說是,她不敢。
林簡之很明顯地發覺到她的異常,但鑒於兩人現在的關係也不方便多問,便轉移話題指著旁邊蛋糕筐裏摞得高高的已經用塑料紙包裝好了的麵包問:“我可以買嗎?每天早上都是吃燕麥片和芝麻糊吃得夠夠的了,可是我家附近也沒有什麽好吃的麵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