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問了文簞簞所在的地址就開著車去了。
文簞簞早已候在了路邊,車一停就打開門要坐上去:“你說有讓我給男神獻花的機會?”
江澈眼神涼涼地掃了下她後又看了一眼副駕駛的座位,文簞簞立刻會意麻溜地坐到後麵去了。
江澈發動車子,一邊同她說話:“吞了我的禮物半年沒動靜,你就是這麽幫我追蘇合的?”
文簞簞聽到這個有點汗顏,當初信誓旦旦的是她,可是什麽都沒做成的也是她,諾諾半天才開口。
“江大影帝,你這也不能全怪我啊,太熟了更不好辦呐,每次我一提你她的話都多到停不下來,哪還有我插嘴的份,你說好不容易她停下來了吧,又立刻轉移到容男神身上,我就我就,我就給忘了……”
越說文簞簞的底氣越不足,一貫的大嗓門都變綿羊音了:“你還給我親眼見男神的機會麽?”
江澈笑的溫和:“我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麽。”
“從蘇合的口中分析的話,是的。”說完文簞簞就捂緊了嘴巴。
江澈嘴角的笑容僵住了,半黑著臉將車子一打晃停了下來:“你這是要以怨報德?下車。”
文簞簞立刻狗腿地扒住了座椅:“我錯了我錯了,江大影帝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
江澈不理會她的哀嚎,自顧自地解開安全帶:“我們到了。”
文簞簞這才注意到外麵,是一家私人會所,院子裏停著好些高級轎車,她剛剛光顧著捂腦袋哀嚎了,根本沒注意到。
江澈領著捧了花的文簞簞通過了門衛的檢查進了去:“容恪新戲的殺青活動,等一下你看到他就上去送花,說明花是蘇合送的你隻是代轉。”
文簞簞恍然,原來是來幫蘇合送花啊。
而後在走廊拐角處江澈又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和蘇合昨晚寫卡片一模一樣的花瓣卡片遞給文簞簞:“對了,把裏麵的卡片拿出來給我,你再另寫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