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合往往把情緒隱藏的很深,一般的人隻能看到她表麵上的不在意和樂天,便對蘇合情緒的波動毫無所知:“導演說湖上的那段可以過了,攝影機沒關把那段全都錄下來了,也虧了你敬業地繼續把後麵的部分演完了,現在可以提前收工,單留那個新人把前麵沒過的地方重拍一下。”
“這就收工了?”蘇合眨眨眼回頭看他,“那麽就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請我可好?”
“可以啊。”容恪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還在蘇合猶豫去哪個餐廳宰他好時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蘇合隨著容恪往外走,一手給文簞簞發著信息,一邊咂舌他十分大方地推薦了個超級貴的,蘇合曾經路過那家店無數次,被裏麵散發出來的香味深深吸引,但摸摸扁扁的口袋,隻得一步三回頭地悻悻離開,如今居然也有機會進去長長見識了,也算不虧哦?
此時的她暗暗決心,她以後也要賺很多的錢,可以去吃很貴的餐廳,眼睛都不帶眨的那種,就像容恪十分淡定地說出那家餐廳的名字時一樣!
上了車她才覺得自己果真是和容恪不是一路人,還是保持在偶像和粉絲的位置上最舒服,即使沒有今天的事她可能也做不到真的喜歡上容恪,愛情的那種喜歡。
這一點是她從自己這一路走來,經過了今天的事情後居然還可以這麽通透地分析而得出來的結論,心情也意外地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糟糕,反之是一種坦然,甚至馬上就能把這一切轉換為自己賺錢的動力,太過冷靜了,而能夠保持冷靜用理智去衡量的感情,那一定不是愛情。
微微側頭看著他認真開車時的側臉,蘇合抿了抿唇回正腦袋。換做任何人都會關注自己更喜歡的人或事物多一點,所以也是怪不得他的,要怪也隻能怪自己憧憬錯了人,他不是她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