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蘇合的,超越友情的那種喜歡,隻知道他對她心態的轉變是從蘇合在他洗澡時闖進浴室的時候開始的。
他並非是因為被蘇合看光光了,那時才多大點,隻是因為她看完之後說的那番話。
——“可是媽媽說看了誰的以後就要嫁給誰,爸爸又說嫁給誰了就要一輩子和那個人在一起,我想了想,要是和你一輩子在一起我也是願意的。”
這段話江澈並沒有刻意去記,但卻直至今日都能倒背如流。那會兒蘇合的母親還在世,周圍也並沒有什麽不幸的家庭,所以在江澈的認知裏,蘇合若是嫁給他就是像自己或蘇合的爸爸媽媽一樣,倆人就要一直一直生活在一起。
所以當蘇合說了和自己一輩子在一起也是願意的時候,江澈心中的某一點莫名被觸動到了,改變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發現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心態的轉換足以讓他發現很多曾經被他忽略的小細節,蘇合對他的好簡直是近乎寵溺,好吃的好玩的所有他喜歡的東西她都第一時間與他分享,從來不私藏,就算是被很多高年級的男孩子圍堵的時候她都不顧一切地擋在自己的身前倔強地努力不讓他受到傷,這讓他又是欣喜又是哀傷,欣喜的是蘇合對他的好,哀傷的是自己沒有保護她的能力,於是暗暗下決心將來一定要成為可以守護她的人。
那之前他對於蘇合和誰一起玩從來都不大在意,眼裏隻有蘇合總會給他的甜甜巧克力,可是當那之後他偶然間發現蘇合日記裏頻繁出現的那個叫做容恪的人,總有一種自己的所有物被搶走了的感覺,明明蘇合說過願意和自己一輩子在一起的,怎麽可以和別人那麽親近!
嫉妒便是在蘇合一遍一遍同他描繪對容恪滔滔不絕的崇拜之情時開始生根發芽,在她總是跟在高中放學的容恪後麵走的時候達到繁盛,那時候蘇合已經快初三了,他也意識到了自己對於蘇合可能存在了超越友誼的某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