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裏,蘇合把自己扔在軟軟的沙發中打開手機,看著那一溜兒的美味圖片和欠抽的信息感歎,有些想他了呢,尤其是今天,解決掉一個投資商的光榮事跡在容恪和陶陶麵前炫耀一點都沒有和江小黑炫耀的那種成就感!
想著想著,蘇合默默自己的心口,小聲對自己嘀咕道:“蘇合,你就大聲對他坦誠說自己喜歡他怎麽了?有什麽不敢的!省的都在一起了還要害得他有所猜忌,現在的關係可不比朋友的時候,弄丟了,那可真的就再難撿回了!”
然而說完她就把自己的腦袋埋到了抱枕的下麵,弱弱的聲音從縫隙裏麵傳出來:“啊,可是好害羞啊……”
江澈坐飛機回到B市馬不停蹄地趕到蘇合的公寓門口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這時候蘇合正在翻和經紀人的聊天記錄,她問陸元江澈怎麽去學醫的事,陸元回答說他隻是為了更好地保護自己。
晃晃自己的左手腕,纖細白皙,沒有一點瑕疵,然而曾經的一念之差可能就會在這上麵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她抑鬱症發作的時候差點自殺過,江澈可能是在那個時候動了學醫的念頭吧,那時候他也才初中呢。啊,初中哦,出院以後沒多久她就開始了周末去容恪家寫作業的規律,所以剛剛容恪說江澈每個周末都在身後跟著自己也是出於擔心吧。
這麽想想,自己著實不夠省心的。
密碼鎖解開的聲音告訴她有人來了,但她沒動,知道那是江澈,不久前他問她在哪裏的時候自己發消息讓他來公寓的。
屋裏沒開燈,江澈摸黑準備開的時候被蘇合的聲音製止了:“不用開,你過來。”
“……”這種頤指氣使的女王調調是怎麽回事,她現在不應該因為差點遭受到潛規則而驚惶害怕麽?
但他還是按她說的做了,月光透過薄紗簾投進屋裏,他能看到窩在沙發上的那個小腦袋,隻是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剛坐下就被某人撲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