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玲瓏一愣,倒是沒再囉嗦,也沒纏著傅長陵,主動展顏一笑,“沒關係,長陵,你盡管去處理你的事,我自己回去就可以。”
她咬著牙,努力維持端莊,而不讓表情崩盤,隻是縱使她處處體諒傅長陵,也隻得到了一句敷衍的“嗯”。
她看著傅長陵冷酷無情的背影,重重掐住了自己的手心。
“溫景妍,我受的這些委屈,總有一天要向你討回來。”
“我剛剛抽了一簽,智空大師覺得如何?”
無人知曉,和孟玲瓏說著不信怪力亂神的傅長陵,居然也會偷偷來到奉國寺大師麵前,麵帶期盼的詢問簽語。
“殿下,佛法講究一個緣字,既然緣字未顯現,那說明時機未到,所以任何事都強求不得,你明白嗎?”
傅長陵臉色露出少有的落寞,“智空大師足智多謀,見識深厚,晚輩對此一竅不通,還請大師能夠仔細解釋一下。”
智空大師歎了口氣,夾著佛珠的手默不作聲的滾動著,飽含智理的兩管霧眉深邃的眯起,凝望著小溪湛綠平靜的水麵。
“萬般苦惱皆執念,若想事事順遂,必須將一切看得透徹,包括目前阻礙在殿下眼前的感情和政事。”
傅長陵聞言猛地怔住,隨即長久的沉默下來。
而隨著智空大師的聲音落下,另一道清緩的腳步聲也止住了,而後是一陣竊竊私語聲。
小漆麵有詫異,“小姐,方才那不是太子殿下嗎?他怎麽在此處?”
在狀語坊分開後,溫景妍便帶著小漆在奉國寺四處溜達,見時間還早,兩人便一起來到了奉國寺後院的小溪旁。
這是距離奉國寺焚鍾最近的地方,一百零八響鍾聲響起的時候,小溪平靜如鏡麵的水麵都會**開層層波紋。
害怕被發現產生諸多誤會,溫景妍急忙捂住小漆的嘴,眼神示意她現在不能開口,借著溪邊的草植擋住了兩人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