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郡主,當今聖上唯一的皇叔之女,僅此一位的掌上明珠,自幼千嬌萬寵著長大。
陛下本就對尊師重道,對這位恭親王向來尊敬有加,對這位堂妹自然亦是寵愛,從她的封號便可見一斑。
“咱們這位郡主,名頭可大著呢。”
傅長陵貴為太子,受了傷,聖上都不一定會心疼,但這位平日有個頭疼腦熱,宮內太醫院的太醫盡都成群地往恭親王府跑。
說來也可惜,這要高的地位,卻偏偏生在一副體弱多病的身子上,縱有多少山珍海味、金銀珠寶,送到她眼前,都沒有健康二字來得舒心。
溫景妍隨口解釋的兩句,卻讓小漆瞠目結舌,“小姐,咱們這運氣也太好了吧?隨便去逛個奉國寺,什麽樣的達官貴人都遇到了一個遍,最後還差點被關進大牢。”
小漆想起方才的待遇,要笑不笑的,簡直比哭還難看,溫景妍見狀無奈一笑,拍了拍她的肩安慰,“禍兮,福之所倚,咱們沒做壞事,後麵不是都真相大白了嗎?總之,虛驚一場。”
小漆想起方才的架勢,還是忍不住直搖頭,“這樣的虛驚,下次還是不要再來一次了,小漆害怕再害了心髒病,可就糟糕了。”
溫景妍哭笑不得。
另一邊溫景妍走了不久,福郡主便從暈倒中悠悠醒轉過來,她暈倒前意識並非完全昏聵,能聽到有一道溫柔的聲音在喚自己,也能感受到憋悶的胸口,被一雙柔軟神奇的手撫平了。
丫鬟說起方才的誤會時,她便忍不住埋怨,“你們怎麽能不分青紅皂白便把人抓起來呢?那姐姐很溫柔的,也不知道你們粗枝大葉的,有沒有抓傷她。”
被點名的婆子擦了擦額角的冷汗,裹滿脂肪的腰肢差點彎到地上,“郡主息怒,奴婢下手還是知曉輕重的,那姑娘就是脖子麵皮紅了些,其他並無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