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夠啊,不然你也不會天天在這守著不是?”
安神醫一語中的,說得鬆鶴先生覺得他嘴巴臭,撇過腦袋不想和他說話了。
“噗嗤——”
溫景妍的笑打破了兩人之間僵持的氣氛,鬆鶴先生看向這個陌生的女娃,指著她問安神醫,“她是你帶來的?”
安神醫嗤了聲,“不然還能有誰?除了我,誰會擔心你活多久?”
“你聽聽,成天就跟吃了槍藥一樣,本來是好意呢,我卻一個字都聽不出來。”
“鬆鶴先生,您也知道,師傅不善表達,但心是好的。”
溫景妍適時開口,鬆鶴先生的目光瞬間被她吸引了過來。
“你是這糟老頭的徒弟?”
“正是,晚輩也想盡點微薄之力。”
鬆鶴先生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嘖嘖感歎,“那太慘了,這老頭收徒弟不懷好意啊。”
兩個老頭一言一語的互相詆毀,莫名有喜劇效果。
“好了,別貧了,等你有了健康,再跟我對罵也來得及。”
話罷,溫景妍便卸下了醫藥箱,準備替鬆鶴先生診脈。
“得,那就讓你們死心,都說了,命裏有時終須有,順其自然才好。”
老頭看淡一切的心態不錯,不過對溫景妍的壓力還是挺大的。
她正式出診還沒幾次,若是鬆鶴先生的病治不好,那可真是個不小的打擊。
“怎麽樣?”
“是憂思鬱結造成的胸悶氣短,若是不調理休息,恐怕會更嚴重。如果我沒猜錯,鬆鶴先生現在胸口經常脹痛吧?”
“是個有真才實學的丫頭,不像那些庸醫,全是花拳繡腿。”
安神醫自傲道:“那也不看是誰教的。怎的,你嫌我心不細,不愛治,我這徒兒給你治,你總該願意吧?”
“不願意。”
鬆鶴先生一臉抗拒,“苦湯藥我不愛喝,都說了多少遍,我的事你還是不要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