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長陵眸光微沉,神情未有什麽波動。
“父皇,兒臣不急。”
皇上歎氣,意料之中的答案。
“你是不急,可朝中那些大臣們的眼睛看著,他們心裏急啊。”
朕也急。皇上默默在心裏添了一句。
傅長陵不語,戰術性沉默。
不過,皇上也沒指望他能給出一個滿意的答複。
圍著禦花園轉悠了一圈後,傅長陵正準備說個由頭離開時,皇上開口了。
“朕近日聽說,溫家與杜家來往甚密。此次國子監考學,杜家那位公子便名列在前。”
頓了頓,抬眼看看傅長陵,發現他臉色甚是平靜。
皇上不甘心,決定試探到底。
“朕還聽說,前些日子你為了溫家姑娘離京,後來又為了她受傷,可有此事?”
傅長陵眉宇微擰,張口否認:“兒臣隻不過是去地方例行巡查,恰巧途中偶遇上了,並不值一提,父皇莫要輕信他人之言。”
皇帝雙手放在身前,眯著眼睛一臉耐人尋味的神情望著傅長陵,沒有說話。
知子莫若父,太子死鴨子嘴硬的脾氣,皇上根本懶得拆穿他。
“朕聽聞,溫家的這位小女娘啊,聰明能幹,滿腹詩文,惹來不少愛慕者呢。”
皇上此番話看似是說給身邊的太監聽,實則是在暗戳戳點太子。
傅長陵依舊不語,但眸底輕輕劃過一抹幽暗。
而此時的溫府裏,恰巧就來了一位愛慕者。
看著眼前不請自來的年輕公子,溫仲承摸著下巴將其打量了一圈。
“方才你說自己來自青州馮家,馮刺史是你何人?”
“回太傅,正是家父。”馮卓說著,目光卻忍不住看向四周。
沒看見印象裏的倩影,他心裏不由的有些失落。
“馮公子千裏迢迢從青州來到京城,又突然造訪我府,不知所為何事啊?”溫仲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