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鶴先生優哉遊哉呷了一口清茶,不急不躁地解惑。
“方才我的小廝來報,你那乖乖小徒兒這會兒正在大長公主的雅閣裏喝茶呢。”
安神醫眉毛一挑,湊到鬆鶴麵前。
“那豈不是正好,我藉尋徒弟的由頭過去,也能讓你和心上人見一麵。”
“走走走,咱們也別在這裏辯來辯去,去找我的小徒弟,你的心上人。”安神醫越想越興奮,一把拉住鬆鶴先生的胳膊,作勢要走。
“罵你兩句老家夥,你還真當自己頭昏眼瞎可以胡來啊!”鬆鶴先生拿起折扇“啪”的一下打落安神醫的手。
安神醫莫名挨了打,氣的直跺腳。
“我這還不是為了你!”
“你自己算算,自從你們二人婚約作廢後,多少年了,你們多少年沒有見麵了?”
鬆鶴先生默然不語,眼底的哀傷一層一層**漾開。
“從前的事我不提,就說如今,你這身子骨,能撐一天是一天,至於能撐到哪天,你我都不知道。難道你真想這輩子都見不到她了?”
“老家夥,我覺得你是真不懂愛。如果明知有一日我會離開,那我又何必在死之前見她一麵,給人希望又給人失望呢?”
鬆鶴先生一口一口喝著茶,安神醫卻怎麽覺得他像是在喝著酒。
“你啊你,算了,我不管了,你愛誰誰誰。反正這病怎麽治你得聽我的!”
安神醫咬咬牙,恨鐵不成鋼,沒好氣的從鬆鶴先生手裏奪下茶壺,自己喝光了剩下的茶水。
“希望我的小徒弟別被你的心上人欺負了。”
聽到安神醫的碎碎念,鬆鶴先生嘴巴一撇,“大長公主是這世間最溫柔之女子,你才欺負人呢!”
於是下一刻,兩個老小孩又爭執了起來。
對此一無所知的溫景妍,和大長公寓相處的十分融洽。
兩人切磋了一番畫技,竟然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