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沒在殿下麵前說過,我的腳受傷一事吧,又從何鬧起?您有什麽事,盡管忙著,我絕不打攪。”
溫景妍加重了語氣,聽起來聽起來分外冷漠疏離。
傅長陵雙手再次攥緊,冷冷盯著她,低沉的嗓音帶了幾分莫名的暗啞,“那你和杜長淵又是什麽關係?”
溫景妍愣了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置可否道,“那此事和殿下又有什麽關係?”
“溫景妍,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看殿下今日病的不輕,要不叫大夫來給您瞧瞧?”
溫景妍很真誠,落在傅長陵眼裏,就是十足的諷刺。
一口氣在胸口轉了好幾個圈,傅長陵幾乎要立即轉身離去。
他何曾在溫景妍麵前這樣浪費時間過,可目光落在她受傷的腳上,他身形就像定在了原地一般。
受傷了,費盡心思讓他看見,她要的不就是這樣的結果?
傅長陵再次示意了一下桌上的小瓶子,目光沉冷,“這是上好的藥,你還要在這耍性子浪費了不成?”
耍性子?
浪費?
這幾個字宛如當頭一棒,砸下來時,讓人心神巨顫。
溫景妍差點氣笑,腳上更是一陣一陣抽痛,她極力忍住,垂下眉眼,漠然道,“我們無緣無故,卻在此私相授受,於情於理都不合,還請殿下收回成命。”
聽罷,傅長陵眉眼一蹙,幾乎脫口而道,“才與你表哥摟摟抱抱過,就說這種話,溫小姐,你倒不必裝出這幅清高的姿態來。”
言外之意,既給了藥,就好好收下,否則鬧得誰都不愉快。
溫景妍難以置信,這話就像一記耳光, 打在她了臉上,疼得她腦中嗡鳴不止。
不得不說,傅長陵對她,永遠都這麽狠!
好一會兒,她冷冷道,“我說了,我不需要,扔了也好,送給誰也罷,都與我沒什麽關係,小漆,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