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去請南安郡王上大殿。”
天子話音剛落,外頭就傳來太監通報的嗓音。
“南安郡王已在殿外等候多時。”
皇帝朝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大太監會意,扯著嗓子喊道:“宣南安郡王進殿。”
殿門打開,南安郡王穿戴整齊,手中拿著丹書鐵卷,昂首闊步走上殿前。
看到他手中先帝親賜的丹書鐵卷,文武百官均是一愣。
傅長陵眼神晦暗,暗自捏緊了袖下的手指。
好一個狡詐的老狐狸!
“郡王這是何意?”皇帝沉著臉,神情似有不悅。
南安郡王舉著丹書鐵卷跪下,朗聲道:“皇上,臣認罪。”
眾人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簡單的就認罪伏法。
皇帝本想著或許要多費番口舌之爭,可他一上來就認了,一時間倒是不知該如何發難。
“太子與周大人聯合上書,指證郡王便是女子失蹤案背後的主謀。郡王,你認的可是此罪?”
“回皇上,正是此罪。還望皇上能看在臣年紀大了,聽信小人讒言,一時鬼迷心竅才犯下這等大錯的無知份上,從輕發落。”
郡王說這話時,臉上盡是追悔莫及的表情。
皇上凝眸,縱使他嘴上說了千遍萬遍認罪伏法,可手裏的一封丹書鐵卷卻十分刺眼。
先帝欽賜的丹書鐵卷,縱使南安郡主犯了天大的罪孽,也不能拿他如何。
“既然郡王主動認罪,且處於受小人迷惑的緣故,那麽此事……”
“父皇。”傅長陵出言打斷皇帝準備斷論的話。
皇上不悅的凝望了他片刻,最終還是沉聲說了句:“此案關鍵罪犯既然已經抓到,京兆府便按律法結案罷。至於南安郡王糊塗犯事,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傳朕旨意,即日起,郡王留府禁足半年。”
說完這些後,皇上便退朝離開了。
“臣多謝皇上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