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溫景妍確實是寄托了無數的期盼在安神醫身上。
此番安神醫義無反顧的作答,確實是讓溫景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她歎息一聲,自言自語地說道。
“也是,徒兒都問不出慕恭到底為何要同旁人打起來,師傅你一個外人,自然是不知曉這些因果緣由的。”
溫景妍這麽一說,反倒是激起了安神醫的好勝心。
“徒兒且等著,師傅這就去替你撬開慕恭那小子的嘴巴。”
話雖是如此,但實際上,溫慕恭看著急匆匆趕過來的安神醫時,還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模樣。
“你小子,犯事了?”
說著話的同時,安神醫伸出手拍了拍溫慕恭的肩膀。
“不愧是你小子,現在都學會跟人打架了。”
被安神醫打趣調侃的時候,溫慕恭隻覺得心中沉重。
他哪能不知國子監的名額來之不易?
溫慕恭也很清楚,溫仲承和溫景妍都對他寄托了無數的希望。
自己因一時衝動,冒冒失失便做出這種事情。
安神醫非但是沒有單刀直入的詢問起緣由,反倒是將自己珍藏的千裏醉推到溫慕恭的跟前去。
“有什麽煩心事,喝了這千裏醉,統統都能拋到一邊。”
溫慕恭年紀尚小,溫仲承從不準許他喝酒。
但現如今,溫慕恭倒也是渴盼著一醉解千愁。
“安神醫,你陪著我一起喝!”
青天白日的,這一老一小便你來我往的敬起酒來。
安神醫本意就是想要灌醉溫慕恭,再找尋機會從溫慕恭口中打探虛實,他假裝是在陪同溫慕恭喝酒,實則偷偷抿一小口。
瞧著溫慕恭臉頰通紅,就連脖頸也因為醉酒的緣故紅起來。
安神醫伸出手在溫慕恭眼前連續晃動了好幾下。
“溫慕恭,你且仔細看看,這是幾?”
溫慕恭隻覺得頭暈眼花,根本就辨認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