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案結束至今,僅僅是過去了兩天。
溫景妍於家中料養身體,又忙於核對宴會名單一事,並未外出,也全然不知曉旁人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以致於京城中有人散布謠言蜚語,指責溫景妍不檢點一事,她更是毫不知情。
這謠言四起。
多數人皆是抨擊起溫景妍。
待溫景妍醒過來的時候,安神醫已經坐在圓桌前等候多時。
“徒兒,你醒了?”
往日裏,安神醫定是要在溫景妍睡眼朦朧之時考究上一番。
但今時不同往日。
安神醫沉吟良久,隻是緩緩的站起身。
“我今天想要同你說的,無非是溫慕恭那小子打架鬥毆一事的起因。”
聽聞此話,溫景妍便正襟危坐起來。
“師傅已經問出來了,是嗎?”
與其說這是安神醫問出來的,倒不如說,是溫慕恭借著酒勁一股腦吐露的。
“溫慕恭那小子嘴硬得很,我怎麽問都不說。”
頓了頓,安神醫又道:“我是用了上好的千裏醉,借他喝醉的時候,這才打探出來了一些口風。”
安神醫雖是身為醫者,但對酒,也是別有一番追求。
一聽這話,溫景妍當即是直截了當地承諾著。
“師傅,待徒兒日後找來了什麽好酒,都會一一奉上。”
安神醫先是樂得其所的應下來。
說起這緣由的時候,神色卻愈加凝重起來。
“溫慕恭那小子真正鬥毆打架的原因,是和你有關係的。”
“失蹤案禍事了斷之後,大家都得知,你也遭遇了不測風雲,所有人皆是在非議關於你的事情,甚至是說你不知檢點。”
這種事情從安神醫口中說出來,還是極其艱難的。
溫景妍畢竟是他的親徒兒。
還沒等安神醫率先寬慰起溫景妍,她便後知後覺的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