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景妍眼中看來,傅長陵之所以會煞費苦心,又如此厚顏無恥的前來赴宴,定是懷有不軌之心。
她時時刻刻加以戒備,唯恐傅長陵傷及於自己身邊的人。
前廳的宴席,很是熱鬧非凡。
觥籌交錯之間,不知是誰貿然提起溫景妍的婚嫁之事。
“溫大人,令愛現如今既已經和離了,您難道就不曾想過,再替令愛擇選一個適合的如意郎君嗎?”
再擇夫婿?
若傅長陵不在場,大家也可以樂嗬嗬地談論起種種事宜,可偏偏傅長陵今日是在場的。
此話一出,空氣中的氛圍瞬間降到冰點。
傅長陵的臉色亦是陰沉下來。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吳公子即刻醒了酒,他略微尷尬的笑著,畢恭畢敬地說道。
“太子殿下,適才屬實是在下失禮,還望殿下莫要怪罪。”
今日這畢竟是溫府的宴席。
傅長陵心中忿忿不平,卻也是漫不經心的抬起眼眸,掃視了一眼跟前這歉疚不已的吳公子。
“吳公子言重了。”
頓了頓,傅長陵像是要徹底同溫景妍扯清關係般,又道。
“既本宮與溫景妍已然和離,她的事情,自此之後便和本宮絕無瓜葛。”
話雖是如此,可眾賓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現如今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
若傅長陵當真是不在意溫景妍的話,又何苦前來溫府?
立於一側的侍衛長風隻覺得有些好笑。
自家主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口是心非。
見傅長陵如此坦然自若的模樣,那向溫仲承提議,給溫景妍再擇夫婿的吳公子鬥膽站起身來。
“既然太子殿下並不介懷此事,那在下便是鬥膽在溫大人與太子殿下您二位跟前自薦一番。”
客氣歸客氣。
傅長陵根本就沒有意料到,竟當真是有人在明裏暗裏打著溫景妍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