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側的溫景妍一言不發。
傅長陵索性是主動地開口找話題。
“本宮聽聞,安神醫已經走了?”
即便溫景妍再怎麽不滿傅長陵暗中派人盯梢著自己的,她也知曉,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左右得了傅長陵的心思。
“昨日便走了。”
看到傅長陵神情中隱隱有些不快時,溫景妍那柳眉微微蹙起,好看的小臉都險些擰巴起來。
“傅長陵,你該不會連我師傅都容不下吧?”
往日在他人跟前時,溫景妍總是會畢恭畢敬的稱之為太子殿下。
可溫景妍每每生氣心生不滿之時,她便忍不住連名帶姓的稱之為傅長陵。
這特別的對待,溫景妍不曾留意。
傅長陵卻次次都放在心上。
“我可從未這麽說過,是你胡思亂想,妄自猜測的。”
沒有外人在,傅長陵便放下了一貫有的架子。
“溫景妍,我有些話想問你。”
這還是傅長陵頭一回這般一本正經地向她提問。
溫景妍抿了抿唇,大抵是猜測出了什麽所以然。
“你有話直說就是。”
遲疑了片刻,傅長陵單刀直入地問道。
“溫景妍,你可曾想過,和我重歸於好。”
傅長陵倒是個直截了當的。
隻不過溫景妍根本就不願意再重蹈覆轍。
“你又是如何來的底氣,就堅信我一定會答應你?”
即便溫景妍過去再怎麽愛慕傅長陵。
可人終究是會變的。
也不知到底是從何時開始,溫景妍發現自己本不該如此局限於太子府之中,她更是不該將所有的心思留在傅長陵的身上。
這世間的美好,多到數不勝數。
對於溫景妍作出的回答,盡數都是在傅長陵的意料之中。
“我明白,我也能夠理解。”
傅長陵本就不曾渴盼著能夠讓溫景妍原諒自己過去的失責,他也知曉,一切都得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