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州城,早已是一片混亂。
城中的百姓不得安生,戰事也愈加緊迫。
傅長陵凝視著諸多蜷縮在角落裏顫抖著的百姓,心中的憤慨不言而喻。
“白術,你留下,帶一部分人在此地,安頓百姓。”
得到傅長陵的命令,白術恭恭敬敬的俯身行禮。
“屬下遵命!”
旋即,傅長陵轉過身看向其餘的士兵,他的眉眼中盡是堅定毅然的神色,當下便開口下令。
“其餘的人,若是不怕苦不怕累,便跟著我走!”
一聲令下,在場的士兵皆是義無反顧地應允。
“屬下願意追隨殿下!”
“誓死追隨殿下!”
身為士兵,親眼看到流寇欺辱過後的百姓淪落至此,他們心中自然是憤慨至極。
看著諸多士兵皆是憤慨激昂的模樣,傅長陵盡可能地沉了一口氣,即刻動身深入複州城。
聽聞當朝太子率領士兵奔赴複州城時,流寇之首的統帥察哈爾滿臉皆是不屑一顧的神色。
“就憑這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還妄圖想要將孤斬於馬下?當真是癡心妄想!”
察哈爾也曾經有幸聽過關於傅長陵的說辭。
他僅僅是知曉,傅長陵少時便精通古今異義,但他也從未聽說過傅長陵習武練劍,如今態度反倒是愈加囂張跋扈。
“孤倒是要瞧一瞧,這當朝太子又有何等過人之處。”
察哈爾的貶低,不加遮掩。
周遭的人一聽這話,緊隨其後,便不斷嘲諷著傅長陵。
“就算是當朝太子來了,也是無用。”
尖酸刺耳的話一句接著一句。
像是想起了什麽事宜,察哈爾瞥了眼身側的人,又板著一張臉問道。
“先前孤便下令,不論如何都要將那顧雅晴帶回來,人呢?她現如今究竟是身在何處?”
察哈爾口中提出的顧雅晴,便是複州城太守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