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妍的確是認為,傅長陵現如今身負重傷,斷然不可能再偷偷耍心思。
可溫景妍根本就沒有意料到,這一切當真是傅長陵所做。
長風帶著侍衛在周遭巡察。
見溫景妍孤身一人站在庭院裏,不禁有些好奇。
他輕輕地抬起手擺動兩下,示意其他人繼續巡查。
旋即,長風走上前去詢問道。
“溫小姐,您怎麽晚了,還沒有歇息?”
還歇息什麽啊?
溫景妍回到臥房之中,便需要麵對傅長陵。
再者,傅長陵所言,讓溫景妍愧疚難當。
“溫小姐,如今時候不早了,外邊天涼,您不妨回房去。”
隱隱想起了什麽事情,長風又問道。
“溫小姐,您和殿下還沒有來得及用晚膳吧?屬下這就派人去準備。”
如今之際,溫景妍根本就找不到什麽說話的人。
傅長陵身邊的幾個侍衛,溫景妍和長風是最為熟悉的,又因長風擅長溝通,溫景妍實在是沒忍住叫住了他。
“長風,你且等等。”
聽聞此話,長風便畢恭畢敬地行禮:“溫小姐,您這是有什麽需要嗎?”
溫景妍猶豫了片刻,也不知從何說起。
停頓半晌,溫景妍略微有些羞窘地開口問道。
“長風,若是有人占了你便宜,你會讓她負責任嗎?”
長風向來是個人精。
他大抵意識到了現在的這種處境,當即是毫不猶豫地做出回答來。
“溫小姐,依照我來看的話,若是我被占便宜了,定是要讓那人負責任,這畢竟還是男女授受不親的世道,唯有這種方式,才能夠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長風說得言辭鑿鑿。
也讓溫景妍越發愧疚起來。
她沉沉地歎息了一口氣,看向長風的時候,麵容中還帶著些許謝意。
“長風,有勞你了。”
涼風習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