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傅長陵又怎麽可能不明白?
溫景妍這是不道而別。
傅長陵握著書信的手指微微收攏了一些,麵上的神色愈加沉重。
見第二張書信中還有字跡,傅長陵隱忍了片刻,繼續翻閱著。
“長陵,我知道這樣於你而言,屬實是不公。”
若真覺得不公,為何要如此決斷?
傅長陵心中倍感悲痛,恨不得即刻去將溫景妍抓回來,從今往後便將人留在自己的身邊,哪裏都不許她去。
“但是長陵,我每每瞧見你愈加消瘦憔悴的模樣時,我便覺得自己是個累贅,我懊惱自己這般不爭氣,也不希望你繼續如此下去。”
傅長陵有所動容。
他張了張嘴巴,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
“或許你從未覺得我是累贅,可是長陵,我不希望自己拖累你,所以接下來我會好好的養身子,盡快回來見你。”
信件的末尾處,溫景妍又特意留了一句。
“若傅長陵,你不願意等我的話,那你便迎娶她人入門吧,我斷然不會對此事有任何怨言,我會恭祝你們百年好合。”
溫景妍倒是知曉傅長陵的雷點。
她義無反顧地觸及傅長陵的底線。
也讓傅長陵心中憤懣不快。
看著傅長陵渾身上下皆是怒氣的模樣,長風遲疑了片刻,還是試探性地向傅長陵開口問了一句。
“殿下,那屬下還要去調查溫小姐的下落嗎?”
聽聞此話,傅長陵冷冷地瞥了眼他:“不必。”
傅長陵煞費苦心地對溫景妍好。
他也希望能夠時時刻刻同溫景妍一起共渡難關,可溫景妍卻毫不猶豫地將他拒之千裏之外。
傅長陵心中為此,是有所怨恨不滿的。
又因溫景妍囑托他迎娶她人,傅長陵越發憤憤不快。
“殿下,屬下便先行退下。”
長風畢恭畢敬地躬身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