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哭笑不得,躺在**看著溫慕恭步步後退,露出恐懼的神情,而安神醫像個調皮的老小孩,在溫慕恭身後窮追不舍,一邊追,一邊喊著,“你不答應,我隻能讓你嚐嚐這根銀針的威力了!”
小漆一從外麵進來,就見兩人競相追逐的身影,要不是躲得快,手中的藥碗就要灑了!
“別跑!”
溫慕恭噌地一下跳出門檻,安神醫緊隨其中,側身而過的時候差點衣衫差點甩到小漆端著的藥碗上。
“小心點!”
小漆後怕地拍了拍胸口,忍不住皺著眉嘟囔,“這一大一小,怎麽都跟沒長大一樣,要是砸壞了東西怎麽辦?”
溫景妍低笑著,她已經能稍稍借助外力坐起來了,這兩日清醒的時候也多,現下就倚在彈墨引 ,本想自己喝藥,小漆卻不讓。
“小姐,你傷口還沒好,別亂動。”
棕黃色的藥漿泛著苦氣,溫景妍皺了皺眉,始終無從下口,最後猶豫半晌,一把從小漆手裏奪過藥碗,就要一口悶下。
“小漆,你愣著幹什麽,還不給你家小姐拿顆蜜餞來?”
清風流水一般的嗓音隔著門簾傳來,溫景妍和小漆都愣了愣,小漆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手裏拿著蜜餞呢,真是笨啊,居然忘了給小姐!
溫景妍則是滿臉驚詫,“表哥,你怎麽來了?”
這家客棧距離青州百餘裏,快馬加鞭也需要一天 ,他此刻突然出現在這裏,身上繡竹青袍已被雨珠打濕,她透過尚未掩緊的窗子,看到外麵淅淅瀝瀝的雨滴,才知外麵原是下雨了。
“前天收到侍衛來信,說你被刺客所傷中了劇毒,爹娘放心不下,便讓我帶著杜府精良暗衛過來了。”
杜長淵一見溫景妍,掩蓋霧霾的心就忍不住溫暖起來,唇角勾著笑意,隻是微微蹙起的眉頭昭示了他的擔憂。
溫景妍看清他目光裏的擔憂,忍不住低低一笑,嗓音軟軟的,不自覺的帶了分依賴,“你看表哥,我這不是快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