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玲瓏處待了不到一刻鍾,黃太醫就拎著藥箱離開了。
“小姐,您確定要出去嗎?”
丫鬟玉桃滿臉擔憂,太子殿下剛剛離開,小姐就打算出府,若是給府上其他人留下話柄,可就不好了。
然而孟玲瓏別無選擇,上次給程夫人遞了帖子,本以為受了賄賂,她會特別上道,但沒想到,一箱子的金銀珠寶,落在程夫人那裏就像石子沉入湖底,連點水花都沒濺起。
隔了三天,送回來的隻是輕飄飄的一句,“我手帕交死腦筋的很,她家陸大人也是兩袖清風,這件事,恐怕不好辦喲。”
“這個程夫人也真是不講信用,什麽兩袖清風,若是真不為財所動,怎麽不見她差人送回來?”
玉桃見孟玲瓏臉色鐵青,一邊替她整理衣服,一邊不爽地嘟囔道。
“黃太醫開的藥方放好了麽?”
孟玲瓏打斷玉桃的話,一張粉麵在此刻顯得格外陰森。
“已經放好了,絕對不會讓太子殿下發現的。”
隻是兩人喬裝打扮後離開太子府的身影,還是被傅長陵的侍衛看在了眼底。
相比孟玲瓏的驚慌失措,溫景妍這幾日倒異常悠然自在。
經過幾天的休養,她腹上傷口已經逐漸愈合,甚至可以下床走動了,隻是活動範圍不大,隻限於在房間裏走動。
這日,她剛在桌子前坐定,想給自己斟杯茶喝喝,屋門就被敲響了。
緊接著是安神醫拎著酒壺瀟灑走進來的身影。
“師傅,您今天怎麽有空來?”
溫景妍頗為詫異,自從安神醫把傷寒雜病說丟給她後,整個人就像是消失了,小漆說,接連三天,都沒看見他的身影。
今天能來,難不成是在外麵玩夠了?特意過來給她出難題的吧?
果然,她聽見自家師傅含著一口酒含糊道:“玩夠了,想著你琢磨傷寒雜病說應該已經差不多了,特地繞道回來考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