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真的不是追著小姐來的嗎?這方向怎麽和我們的完全一致?”
小漆探頭望窗外看了一眼,見那浩浩****的人馬和他們的馬車,隔著不過五十米距離,當即如臨大敵。
“誒呀小姐,您怎麽也不急?”
小漆已經腦補出了太子找小姐麻煩的幾十種方式,可耐不住小姐自己不著急啊?
隻見溫景妍端坐馬車一隅,心平氣和地翻動著醫書,表情毫無波瀾。
再看溫慕恭,則被迫埋首兵書之中,至於安神醫,早就喝醉了見周公去了。
小漆長歎一口氣,隻能把話壓了下來。
罷了罷了,既來之則安之,小姐一定有萬全之策,自己何必瞎操心。
再者,再不濟,後麵還有表公子和一眾侍衛保駕護航呢,到時候總不至於落了下風。
五十米後的紅鬃烈馬上,傅長陵黑袍烈烈,表情冷漠地聽著暗衛的稟告。
“傷害溫小姐的刺客來自京城,據唯一一個活口的口供得知,此人是京城人,家境還不錯,隻是不知為何做了這種營生。”
“京城?”傅長陵眉心緊蹙,握著馬鞭的手不自覺攥緊了,路上的風吹得他的側臉更加冷硬,愈發顯得不近人情,“京城的人怎麽會追殺溫景妍?”
“而且作案的不是一個團夥嗎?陸景淵辦事什麽時候這般拖遝了?連這件事都查不清楚?”
傅長陵不信有大理寺卿陸景淵鐵刑之下辦不到的事。
“傳令下去,繼續查,查不明白讓他們大人提頭來見!”
“是。”
暗衛領命而去,三兩步就沒了身影。
前麵杜長淵始終注意著這邊的動靜,見傅長陵雖是緊隨他們身後,倒也沒有追上來的意思,心頭稍稍鬆了口氣。
不過這次從闞舟城出來,為了盡快回京,以防凶多吉少,行了一個時辰的官道後,杜長淵勒馬住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