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一百兩,你就買了這些?”
離孤眨眨眼,睜眼說瞎話,“殿下,這酒很貴的,屬下確實隻準備了這些。”
“好罷。”
被溫景妍的琴聲搞得心煩意亂,傅長陵也喝的半醉,現在已經沒心思管酒的事了,他稀裏糊塗的胡話說了一堆,離孤總結下來,大抵就是太子殿下怪溫小姐怎麽變成了這樣?之前孟玲瓏沒回來的時候,溫小姐可是待他極好的。
離孤歎了口氣,拖著傅長陵就往屋裏走,“殿下,天色太晚了,咱們該休息了,明早還要趕路呢。”
結果,酒喝多的傅長陵,差點沒趕上第二天的車馬。
反倒是一晚上沒怎麽休息的溫景妍和杜長淵都是精神炯炯。
“小姐,太子殿下今天還要跟著我們嗎?”
小漆看著傅長陵的車馬浩浩****地從身邊經過,有些無奈。
她想說,太子殿下這麽忙,難道沒有自己的政務要處理嗎?
但這話,畢竟不是她一個奴婢能置喙的。
小漆說這話的時候,傅長陵的隊伍正好經過,其中幾句話不偏不倚地恰好落進了幾個侍衛耳底。
他們的臉色頓時變得複雜難言,心底為自家殿下同情了一把。
傅長陵路過的時候,自然也聽見過幾聲閑言碎語,但始終麵無表情,恍若未聞。
後麵的人見他沒有發作,頓時鬆了口氣,也不再追究小漆的事,隻顧著快步往前走。
“不太清楚,說不定前麵就分開了,不管他了,咱們趕路吧。”
話畢,溫景妍便由小漆攙扶著,也上了馬車。
坐在馬車上,她的心緒始終平穩。
傅長陵的事現在她不想管,搞不懂他跟過來的意圖,也不想懂。
不過,他現在跟在後麵,還能故意裝作若無其事,等回了京,就找不到其他理由了吧?
溫景妍如是想著,徹底安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