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長陵曾經連中三元,同一年獲得文武狀元的榮譽,不怪朝中眾臣偏心,他的實力和功勞是他在朝中擁有話語權的底氣。
而溫仲承,曾任太子太傅,在傅長陵年少時教過他武學。
當時兩家關係親厚,傅長陵對溫仲承敬重欽慕,溫仲承對他則是惜才加喜愛,外加溫景妍和傅長陵有婚約,所以溫仲承對傅長陵自然高看一眼。
即使如今溫景妍和傅長陵已經和離,溫仲承也不想昧著良心說傅長陵學藝不精。
但現在父親誇獎的人換成了杜長淵,並且看起來十分器重的模樣,溫景妍就清楚,父親這是不舍得表哥這個好苗子了。
“你啊,這次就別走了,先在溫府住下,至於學業問題,你可以繼續在京城深研啊。”
杜長淵喝了不少酒,人有點醉,聽了這話先是慢了半拍,後麵反應過來才愣愣點頭:“可以,但我已與父親通信,說不出半月就能回到青州,這……”
“這有什麽?”溫仲承惜才的很,主動把解釋的事攬在自己身上,“哪有父母不望子成龍的?我晚些在信裏和大哥解釋一下就是,若是著急讓你回去,那便在溫府多待幾天,到時候也不耽誤。”
“以後你若是想來京,就直接來溫府小住便是。”
溫景妍沒想到父親計劃的居然這麽遠。
隻是,杜長淵看了眼正坐在亭子裏百無聊賴的溫景妍,心裏止不住的高興。
倘若能以求學的名義留在京城,日日守在表妹身邊,那對他而言,已是上天的恩賜。
他紅著臉,癡情地看向溫景妍,雖然沒得到她的回應,但他已是非常滿足。
“怎麽樣長淵?你覺得我的意見如何?”
杜長淵壓抑著激動,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還是姑父想的周到,長淵正有此意。”
溫仲承得償所願,月光皎皎下,他悅然起身,舉杯開懷,“那就好,那咱們繼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