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少宇始終都在等著江河說出來有關於酒的事情,可江河繞來繞去,卻故意釣著他的胃口。
韓少宇也品嚐過酒水,沒有半點的問題,如果要是把事情的真相全部都說出來的話,那他的名譽也會掃地,甚至都會影響到宣水閣的生意。
思量再三,韓少宇冷冷的看了眼江河以後,便奪路而去,極為的狼狽。
江河抱著肩膀看著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其實這一切全部都是他故意做局,沒有什麽廣告比韓少宇親自上門吃飯的效果好。
至於那幾壇被韓少宇撒過尿的酒壇子裏裝的也全部都是水。
那日在教訓棒梗的時候,江河便已經發現偷偷趴在牆上的韓少宇,事後又看到韓少宇鬼鬼祟祟的溜進院子,他早就把酒水給掉包,怎麽可能會給韓少宇搞破壞的機會?
目送韓少宇離開以後,江河則是重新走回到眾人的麵前,旋即衝著他們擺手說道:“各位!今天是本店開業酬賓的第一天,所有到場的客人,全部都享受菜品九折的優惠!”
眾人一陣歡呼。
江河剛走回到櫃台裏麵,便看到閻埠貴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他嗅到空氣裏麵的酒香以後,哈喇子差點都流出來,但一想到正事之後,忙不迭的快步走到江河的身邊。
“江河,你快點回家看看吧,來了一群凶神惡煞的人找你!你爸現在躲在自家屋子裏麵都不敢露麵,院子裏麵的人正在幫著你攔著那些人呢。”
“你要是回去完了,估計老江就……”
僅一瞬間,江河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下來,他猛地從櫃台裏麵走了出來,一邊和閻埠貴朝著四合院裏麵走去,一邊問道:“三大爺,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能夠看的出來,那些人挺凶的……”
閻埠貴突然看向江河,趕緊詢問道:“你和我說實話,你現在突然開了飯店,而且還有娃娃機製造廠,你哪裏來的這麽多的錢?是不是借了高利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