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天早上,二大爺已經被軋鋼廠給炒掉了,現在丟掉工作不說,就連基本工資都沒了,以後想要養活自己都難。”
閻埠貴繼續說道:“劉家的這兩個小子是何等的精明?聽到這個消息以後,便擔心他們需要給二大爺養老,這不就吵鬧著準備離開嗎?”
江河頓時明白過來,眼睛一轉,腦袋裏麵頓時來了一個主意。
站在一邊的閻埠貴又說道:“劉家的這兩個小子和我家的兒子就沒有可比性,你是不知道我家裏麵的孩子是多孝順,多有出息。”
江河搖頭笑了笑,並沒有接他的話,隻不過是現在時候不到罷了,等到閻家的兄弟鬧起來的時候,有閻埠貴好受的!
轉眼之間,江河已經走進二大爺家裏麵的院子,剛到門前,便聽到劉光天率先喊道:“老東西,你少在這裏和我廢話,我現在就要搬出去,你能把我怎麽樣?”
“還有我!”
劉光福也不敢示弱的喊了起來,“這段時間裏,我是又搭錢又費力,可卻不能從你這裏得到一點的好處,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對得起我嗎?”
二大爺被氣的直接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如紙。
江河正朝著屋子裏麵走去,又聽到裏麵傳來江大海的聲音,“你們說的這叫人話嗎?這可是你們的父母,小的時候,你父母養著你們,現在他們老了,難道你們不應該孝順他們嗎?”
江河一愣,他老爹怎麽也過來摻和別人的家事了?
耳邊,劉光天的聲音再度傳來,“江老頭,你又不是不知道情況,他最向著的就是劉光奇,可人家根本都不回來看他一眼!”
“家裏麵所有的東西都給了劉光奇,我們兄弟兩人說過些什麽嗎?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兄弟幹嘛還要在這裏留下來伺候他們?”
“如果他們真的走不動路,需要人養活的時候,直接去找劉光奇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