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點懲罰就好了。”
江河抱著肩膀,淡淡的說了句,“畢竟,三大爺都已經那麽大的歲數了,隻要能幫著他改掉這占便宜的小毛病就行,沒必要真的把他逼得走投無路。”
“可你也沒有給他懲罰吧?”
傻柱搖頭說了句。
“誰說沒有?”
江河笑道:“金子出售和購買的價格不同,而且,他手中的項鏈要是退款的話,也要算進去百分之二十的收工費。”
“一番操作下來,他肯定還是賠錢。”
聽到這話以後,傻柱頓時衝著江河豎起大拇指,嘴角露出一抹淺笑,隨即說道:“還是你高明!錢對於三大爺而言,那就是他的**。”
“這次要是能讓他付出點代價,估計他也就不會繼續想著占別人的便宜了。”
江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沒一會的功夫,便看到閻埠貴無精打采的從裏麵走了出來,他看了眼江河以後,再一次把手中的錢和項鏈遞到江河的麵前,旋即說道:“這都是同等價值的東西,要不就別要金條了?”
“而且,我聽說你不是要結婚了嗎?”
“剛好,你就把這條項鏈送給你的未婚妻,也能算作求婚禮物,你說呢?”
江河則是搖了搖頭,態度格外的堅決,“我的手裏麵還有不少的金條,而且,我還有著錢,想要什麽禮物,我自己會去店裏麵選擇,不需要別人幫著我。”
“而且,你看看這條項鏈,我怎麽可能拿得出手?更不會把這當做送給新雅的禮物。”
閻埠貴微微皺眉,見江河不同意,他也不敢多說什麽,畢竟,一旦鬧大的話,最後的結果肯定是報警,那時候,不僅要把金條給還回去,甚至還要丟人。
他哪裏敢冒這種風險?
猶豫片刻之後,他這才走回到金店裏麵,添了自己的部分的錢以後,這才把金條給拿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