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在說什麽?”
秦淮茹皺眉看著他。
傻柱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同時冷聲說道:“楚小姐都已經那樣了,你知道江河的心有多痛嗎?可你竟然還在想著自己?”
“閻埠貴說了那種話,難道我還要和他道歉?那我還是不是人?”
“還有,他以後不願意理我,你以為我喜歡搭理他?”
秦淮茹氣的胸口起伏,“你……你真是不可理喻!江河是給你洗腦了嗎?你竟然這麽向著他!”
以前,傻柱根本不敢和秦淮茹頂嘴,而且,秦淮茹說什麽就是什麽,突然之間產生這麽大的反差,就連秦淮茹的心裏甚至都有點不好受。
傻柱冷哼一聲,他冷冷的說道:“好,既然你想知道的話,那我就告訴你!”
“江河給了我兩份工作,讓我餓不死!他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也對我伸出援手,要是沒有他的話,你以為你們一家子能吃得上飯?”
句句誅心。
秦淮茹欲言又止,她指著傻柱好一陣,最終也沒有說話,便朝著一邊快步而去。
江家院子裏麵頓時安靜下來,除了江大海和楚一雄兩個人以外,隻剩下易中海和傻柱還站在一邊,安靜的等待著江河從裏麵出來。
門前,楚一雄依舊不住的砸著門。
江大海則是不停的抹著眼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不知道持續多久,房門突然打開,眾人的眼睛全部都跟著亮了起來,楚一雄則是第一時間準備進門,可看到從房間裏麵一瘸一拐走出來的楚新雅以後,他頓時瞪大眼睛。
雖然楚新雅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總歸是活著……
楚一雄頓時捏緊拳頭,他興奮的說道:“我就知道,你們這群人肯定都是在騙我!我女兒怎麽可能會有事?”
一旁的易中海和江大海對視一眼,滿臉的不可置信,他們分明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