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三大娘頓時一愣,她趕緊看了眼閻埠貴,隨即沒好氣的說道:“是不是又是你在從中搞鬼?所以人家才會離開?”
“那不然呢?”
閻埠貴冷哼一聲,根本沒有絲毫的隱瞞,他看了眼江家院子的方向,同時沒好氣的說道:“你也不看看江河做的那些事情。”
“從我這裏坑害走幾千塊錢,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嗎?從那天開始,我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睡過一天的安穩覺!”
“既然我過不好,我也不會讓江家消停的過日子,大不了咱們就互相傷害!”
三大娘搖了搖頭,隨即說道:“你小心一點,千萬不要把事情給搞砸了,否則的話,江河絕對不會放過你,到時候看你要怎麽收場。”
“不放過我還能怎麽樣?”
閻埠貴頓時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他又說道:“難道江河還敢來到我們的家裏麵,然後對我大打出手不成?”
“要真是那樣的話,還挺好。”
三大娘白了眼他,沒有繼續站在窗子前看熱鬧,而是自顧自的走到桌子前倒了杯水,這才說道:“好個屁!真的到了那時候,我還要去醫院裏麵照顧你。”
“那也沒事。”
閻埠貴摩挲著下巴,嘴角露出一抹壞笑,臉上根本看不到任何的擔心,他笑著說道:“江河真的打了我,那我們就能夠訛江河一筆,別說是坑害我的幾千塊錢需要吐出來。”
“他還需要多拿出來幾千塊錢作為醫藥費!”
三大娘搖了搖頭,她白了眼閻埠貴以後,並沒有繼續說話。
這是瘋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夜空之中的星星也越來越多。
兩個小時以後,楚一雄這才從外麵走了進來,他風塵仆仆的趕到江家門前,看了眼一動沒動的飯菜,衝著坐在飯桌前的江河擺了擺手。
江河趕緊從房間裏麵走了出來,他忙拉著楚一雄站到一邊,同時關好房門,這才壓低聲音,小聲問道:“楚叔叔,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