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江河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臉上也是露出一抹心疼和感動,一想到剛剛的場麵,他就感覺到一陣觸目驚心。
好在,一切全部都已經妥善的解決好。
很快,幾人便已經走到樓下。
回去的路上,江河始終都抱著驚魂未定的楚新雅,他看了眼身邊的江河以後,旋即再度開口說道:“我仔細的想了一下,工傷就不給你休假和報銷你的醫療費用了。”
“那我豈不是白白受傷了?”
傻柱頓時滿臉不滿的說道:“早知道這樣的話,那我幹嘛還要奮不顧身?現在弄得自己一身傷不說,竟然還要拖著這副身子去炒菜……”
一旁的楚新雅也是滿臉不解的看向江河,旋即趴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你幹嘛對傻柱那麽苛刻,人家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就算是沒有任何表示的話,至少也要給他放幾天假吧?”
江河的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他揉了揉楚新雅的腦袋,難道在他們的眼裏麵,自己就是那種如此不講情義的人嗎?
話鋒一轉,江河看向身邊的傻柱,直接說道:“本來打算把酒店直接讓給你,所以才要讓你帶傷繼續上班,畢竟酒店裏麵的事情不能沒有人照應。”
“但既然你不同意的話,那就算了,完全當做我沒說就好。”
聽到這話以後,傻柱頓時愣住,他停在原地,瞬間就瞪大眼睛,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江河說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對。”
江河抱著肩膀,笑道:“真的不準備把酒店給你了。”
“別別別。”
傻柱就和打了雞血一般的飛快的衝到江河的身邊,緊接著便開口說道:“這樣,我現在就能直接去飯店裏麵,片刻都不會耽誤,你把你剛剛的話收回去,我願意要酒店!”
江河看著他的樣子,頓時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拍著他的肩膀說道:“行了,那也不急於一時,我們先回去把你的傷口簡單的處理一下,然後再去酒店裏麵處理相關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