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天色漸晚,江河也沒有繼續停留在楚新雅的房間裏麵,互相說了句晚安以後,便已經朝著門外而去。
無話。
第二天一早,大雨已經停息。
許家父母早早起床,許父簡單的收拾過後,便從房間裏麵走了出來,看到正在一邊做飯的江大海以後,便上前問道:“今天吃什麽?”
江大海微微皺眉,沒有說話。
“你是聾了嗎?”
許父頓時變本加厲,沒好氣的嘟囔道:“你兒子虧欠我們的,所以才會把我們倆給接進你們家裏,我勸你最好照顧好我們。”
“要是我們出事的話,你兒子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小心最後還可能吃官司。”
江大海頓時扔掉手中的勺子,他用圍裙擦了擦手以後,便走到許父的麵前,隨即皺眉說道:“你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
“江河把你們接進來,那是可憐你們,你要是嘴裏麵還說一些不幹不淨的話,那就給我收拾東西立刻滾出去,這裏沒人求你們留下來。”
許父臉色一變,剛要發火,便看到江河從房間裏麵走了過來,隨即冷冷的說道:“我爸說的沒錯。”
“我接你們進來,並不是因為心裏麵有愧,而是不想看著你們一把年紀還在外麵淋雨,你最好不要不知好歹。”
許父的嘴角 兩下,臉色也跟著變得難看許多。
他正要發火,便看到許母忙走了過來,她忙衝著江河和江大海賠禮道歉道:“老江,江河,你們千萬別和他一般見識。”
“我這就帶著他回去,你們吃你們的就好,不用管我們,能給我們一個住,那就已經足夠了。”
許父 捏著拳頭,他瞪了眼許母以後,剛要說話,便已經被許母拉回到房間裏麵。
“你幹嘛?”
許父瞪大眼睛,他看了眼許母以後,頓時沒好氣的說道:“江河分明就是心中有愧,你幹嘛還要向著江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