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也站了起來,伸著腦袋仔細的看了起來。
他找了一圈以後,頓時鎖定了江河所在的方向,嗅著空氣之中的香味,他頓時舔了舔嘴角的口水,咬了一大口燒紅薯以後,閉著眼睛說道:“香,真香!”
一時間,院子裏麵的眾人也都知道江河做了好吃的東西,紛紛湊到江家的地震棚外麵,貪婪的看了起來。
江河則是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依舊大秀廚藝。
他把做好的飯菜分出來一份以後,便端著朝著一邊走去。
眾人則是都快要流出口水了。
江大海則是衝著他們笑了笑,端起飯碗便直接吃了起來,看到眾人更是眼饞的很。
江河則是端著飯菜走到聾老太太的身邊,他看了眼聾老太太以後,疑惑的問道:“您沒有地震棚?”
說話的同時,江河頓時掃了眼在場眾人。
每家每戶雖然都弄好了簡易的地震棚,但是都不是很大,根本容不下其他的人。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她看了眼江河以後,便搖著頭說道:“我老太太沒事,地震都沒能把我的這條命給收走,既然都逃出來了,那就更不需要擔心什麽了。”
江河把手中的飯菜交給她以後,便笑著說道:“行了,你就別嘴硬了,我家院子裏麵剛好有木頭,我這就去給你找過來,然後給你搭建個棚子。”
聾老太太剛要拒絕,便看到江河已經朝著一邊走去。
與此同時。
秦京茹幫著秦淮茹搭建好地震棚以後,便扭著屁股朝著許大茂家而去。
看到躲在自家房簷下麵,躺在地震棚裏的許大茂以後,她趕緊走了過去,剛準備說話,便看到許大茂身邊坐著的葉鈴,一時間,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下來。
“許大茂!”
秦京茹氣的臉色通紅,她信步走到許大茂的麵前,指著葉玲扯著嗓子喊道:“這個女人就是那個女技術員吧?我才出去幾天,你竟然就敢和別的女人廝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