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宇一愣,隨即猛地掐住溫寧的脖子。
“你胡說!不可能!我沒聽說你家裏有什麽病人!”
溫寧努力從喉嚨擠出聲音。
“既然你已經調查過我,應該知道,我的前夫……是個植物人。我的藥就是給他吃了的。藥丸一共三天的份,今天是最後一天,他已經把最後一顆藥吃了。”
秦一宇深深看了溫寧一眼,突然鬆開了手。
“你撒謊。”
“溫寧小姐,你撒謊都不知道編一個好理由嗎?”
“司家早把你趕出家門,你現在又有了新的人庇護你,你怎麽可能還會那麽好心去幫司家的忙?”
“我圍棋的棋藝是不如你,但是也請你別拿我當傻子。”
“你最好老實一點,早點交代千草絕放在了哪裏,否則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秦一宇不是一個喜歡傷害無辜之人的人,但是事關爺爺的性命,哪怕知道做這種事情不好,他還是昧著良心做了。
為了爺爺的性命,他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什麽正人君子,什麽好人,他不做了!
因為什麽事情都沒有爺爺的命重要。
溫寧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等到氣順了,她才再次說話。
“我要是騙你,我天打雷劈。”
“嘴上的詛咒是不會應驗的,如果老天真的有眼,絕不會讓爺爺生病,更不會讓我們秦家丟失最珍貴的六妹……我們秦家所有人都一心向善,所以老天根本就無眼!你少拿發誓這一套來騙我!”
“什麽六妹?生病的是你妹妹還是你爺爺?我可以幫他治……”
“不關你事!你趕緊給我交代!”
秦一宇直接打斷了溫寧的話,冷冰冰地盯著她。
溫寧索性閉上了眼睛。
“要千草絕沒有,要命一條。”
“你——”
秦一宇眼底一抹戾氣掠過。
他轉過身,打了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