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怡卻是看出了司冥因為太過著急,差點暈倒。
她心頭一震。
她從沒見過司冥因為誰,露出過這樣慌亂的表情。
可分明,司冥連溫寧的麵都沒見過。
銀月也看出司冥的異樣,他不敢耽誤,立刻說:“溫寧小姐沒什麽事,秦一宇沒有為難過她,反而很痛快地就放我們走了。”
司冥眉頭一擰。
“很痛快?”
“沒錯,而且……很奇怪的是,他好像對溫寧小姐很客氣。我想了想,應該是溫寧小姐棋藝高超,贏過他一次,所以他對溫寧小姐才這麽客氣的。”
司冥卻仍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當時在電話裏的時候,他可沒聽出來秦一宇對溫寧的態度客氣。
秦一宇當時,甚至是氣急敗壞的。
“你確定溫寧沒事?”
“是沒什麽事……隻不過,手指好像受了點傷。我去的時候,已經用紗布包好了。”
司冥臉色一沉。
“這還叫沒什麽事?她人呢?現在在哪裏?”
“溫寧小姐讓我送她去銀行了。不過您放心,我看著是沒有什麽大問題的。”
司冥薄唇微抿,片刻後問:“她……有沒有提過我?”
“這……”
銀月正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跪在地上的沈嘉怡突然開口——
“阿冥,你為什麽這麽關心溫寧?”
司冥冷冷看向沈嘉怡。
“她是我救命恩人,我不關心她,難道關心你嗎?”
沈嘉怡一頓。
她突然想起了司冥雖然是個植物人,但是保存了聽力的事情。
“是不是溫寧在你還是植物人的時候,跟你說了些什麽?”
“阿冥,你可千萬不要相信溫寧說的啊,她醫術高超,肯定是早就知道你還有聽力的事情了。”
“那些你以為是真相的話,其實壓根就是她捏造出來的!”
司冥的神色更加冷淡了,一雙黑眸如同一口幽井,讓人後背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