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你有在聽我說話嗎?”司老太太見秦一宇視線懸浮,不知道想什麽,忍不住出聲提醒。
秦一宇回過神來。
他深深看了司老太太一眼,道:“如果您是為了這個來,現在可以走了。”
“那你這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
秦一宇露出讓人看不懂的笑容。
“老太太說笑了,這有什麽答應不答應的?溫寧是坦坦****贏的我,我自認在圍棋上絕不是她的對手。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是。同樣的,她能贏千草老先生,也說明,她現在已經是華國圍棋第一人了。輸給這第一人,我心服口服。如果因為輸給了她而找她麻煩,那我豈不是成了真小人?”
司老太太渾濁的雙眼一瞪。
“溫、溫寧不是靠耍手段,才……”
“不是!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兒聽來的舌根,但你要是不信,可以讓千草家的人複原當天的棋局給你……哦,不用了,正好為了破解她的招數,我讓人抄錄了一份過來。”
秦一宇拍了拍手,很快有人送上來一個本子。
裏麵詳細記錄了兩人的每一步棋。
司老太太忙不迭地接過。
她也懂棋,雖然隻是一些皮毛,但一看之下還有哪裏不明白的呢?
白子這是有真本事,環環扣著殺意,把黑子殺的片甲不留。
而黑子……是秦一宇。
司老太太的臉迅速熱了起來。
原來一切都是烏龍。
是外麵那些憧憬秦家的人造的謠。
結果一傳十十傳百,就成了溫寧是耍手段贏的秦一宇。
司老太太當真鬧了個大臉紅,再沒有臉麵留下來。
“原來都是誤會一場,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走了。”
秦一宇沒有開口留客。
這本來已經到了午餐的點,按理說他就算假客氣,也要是留一留對方吃飯的。
但這會兒,他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