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老太太突然想起了沈嘉怡。
她扭頭看看周圍,沒看到沈嘉怡,忍不住問:“你醒過來的時候,嘉怡在不在?”
司冥笑了笑,眼中卻全是冷芒。
“把人帶過來。”
“是!”銀月一頷首,卻是往外走去。
司老太太直覺不對。
“怎麽了?”
司冥沒有回答,閉上眼才說了句:“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在三人狐疑的目光中,銀月押著沈嘉怡進來了。
沈嘉怡的手被綁著,嘴裏還塞了一塊抹布,整個人狼狽不堪。
仔細一聞,還能聞到絲絲臭味。
那是……思思狗屋的味道。
溫寧也曾經關在那裏過。
司老太太猛地瞪大眼睛,隨即要走過去。
“奶奶,你坐吧。”
司冥長手一伸,擋住了司老太太。
還是跟剛才一樣的話。
奶奶,你坐吧。
可是司老太太聽在耳朵裏,卻覺得完全不一樣了。
她最終還是坐回了司冥身邊。
可還是忍不住問:“到底是怎麽了?你怎麽……怎麽把嘉怡給綁了起來?她是我們家的恩人啊!你當時昏迷,不知道情況,如果不是嘉怡,你這幾個弟弟妹妹,和我這個老太婆,已經住在天橋下麵,無家可歸了。”
司遠也開始為沈嘉怡說話。
“是啊,大哥,嘉怡姐是我們家的恩人,你怎麽這麽對她?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司冥的視線一一越過司老太太和司遠,最終落在了沒有說話的司楠身上。
“他們都勸我,你不打算說點什麽?”
司楠一頓,莫名緊張起來。
他聲音有些沙啞地開口:“大哥這麽做,肯定有大哥的道理,我想聽完,再決定說什麽。”
“你比他們聰明。”
司楠扯了扯唇,卻不知道司冥是不是真的在誇他。
但損司老太太和司遠是明擺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