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自己找打!”
流水一聲喝,速度飛快地還擊。
大小姐教他的招式,他早就練習了千遍萬遍。
而現在,那些招式,幾乎已經成為了他的本能,融入了他的骨血裏。
隻一招,高山就應聲而倒。
倒下的那一瞬,劇烈的疼痛傳來,全身的骨頭彷佛都斷開了一般。
“唔——”
高山吃痛地捂住胸口處,卻是顧不上疼痛,隻是見鬼一樣地看著流水。
“怎麽會……這不可能……”
處處都不如他,武術更是無法跟自己較量的流水,居然隻在一招之內就讓他無力反擊。
“怎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剛才那一招……是古武?流水!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咳咳咳……”
高山低頭劇烈地咳嗽,卻是咳出了一口血。
流水目光森然地盯著高山。
“高山,你挑釁我、罵我,甚至動手打我都可以,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拿我侮辱大小姐!她不是你嘴裏的什麽丫頭,更不是你可以隨便取笑的人!”
“你、你……”
就在這時,溫寧和甘唐聽到聲音跑過來。
看到倒在地上咳血的高山,兩人都是一愣。
甘唐率先開口:“這是怎麽回事?”
流水還沒說話,高山率先惡人先告狀。
“董事長!流水自從跟了大小姐,就變得目中無人,他剛才隻因為我隨便說了他幾句話,他就對我動手。董事長,這樣的人,您還要留著他嗎?他今天能動手打我這個大哥,以後還不知道會對誰動手呢!”
流水本來就嘴笨。
麵對高山機關槍似的指責,他記得舌頭打結,反而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了。
甘唐沉下臉。
“流水,是你動手打的人?”
“是、是我……”
“你應該知道,我最忌諱自己人對自己人動手。”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