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冥好笑地看向千草翼。
“怎麽就不行了?”
可語氣明顯是在說:你憑什麽說不行?
“溫寧。”千草翼不管司冥,對溫寧說:“你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對你的名聲不太好,他要是真有事,可以去客廳聊。”
溫寧遲疑一瞬,還是道:“小翼,你先回你的房間吧,我們的確有正事要說。”
見溫寧這般,千草翼隻好點頭。
“那好,如果這人對你做出什麽冒犯的事,你一喊我就過來。”
“放心吧,他不會。”
篤定的語氣,讓千草翼眸光一暗。
他很快收斂心神,轉身離開。
轉身的瞬間,似乎隱約瞥見了司冥的目光彷佛略帶挑釁。
她下意識回頭看了眼,隻見司冥神色如常,黑眸幽深而正經,看不出絲毫挑釁的神色,反而滿臉的莊重。
這讓千草翼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弄錯了。
“小翼?”溫寧見千草翼又轉過頭來,不由得喊了他一聲。
“咳!我這就走。”千草翼咳了一聲,這一次終於徹底走了。
溫寧關上房門,微微吐了一口鬱氣。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嘛,全是司冥搞出來的鬼。
溫寧帶了一絲怒氣看向司冥。
“小翼走了,你現在可以說了,到底要跟我說什麽事?”
“小翼?”司冥不答反問:“你跟他已經變得這麽熟了?”
“這好像跟你沒關係吧?”
“你真要嫁給……哦不,你真要娶千草翼。”
溫寧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你到底有沒有事情要說?沒事你可以離開了。”
司冥點到為止,不再追問,而是真說起了正事。
“溫寧,我讓銀月去醫院見過詹枉興了。”
“詹枉興?”溫寧的眉心細攏了起來,很快想起詹枉興是誰了。
是跟溫漾聯手,差點毀了她清白的那個家夥。
“他在醫院?你怎麽突然找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