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溫寧讓你把手拿出來,你聽到了嗎?”
司冥的眼中染上了一絲不悅。
白桃直勾勾盯著溫寧的目光,算不上有什麽善意。
這讓他有點不舒服。
隻是眨眼間,白桃就恢複了往日的神態。
“抱歉,我可能燒糊塗了,沒聽到。”
白桃說著,順從地拿出了自己的手。
溫寧並沒在意,公事公辦地開始把脈。
見對方脈象平穩有力,隻是麵黃肌瘦了點,溫寧就收回了手。
“她沒什麽大事,我開一副藥方,讓人每天早晚煎一服喝下,不出半個月就能恢複。”
“那就好,麻煩你了。”
“嗯,紙筆在哪兒?”
“我帶你去書房。”
“好。”
兩人說著話就出了房間,誰都沒再多看白桃一眼。
白桃盯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死死咬著唇。
怎麽會這樣?
她以為,冥爺知道了沈嘉怡的真麵目,注意力就會多落在她身上一點。
事實一開始也的確是這樣,司冥很關心她,讓劉醫生親自來給她治療。
以前劉醫生和鍾醫生都是隻給司冥看病的,現在司冥卻讓劉醫生給她看。
可是這個女人又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她一出現,冥爺的注意力就全都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她到底是誰?
還有,為什麽她會穿著冥爺的外套?
那外套,剛剛明明還穿在冥爺身上。
誰都知道,冥爺最不喜歡別人碰他私人的東西。
白桃清澈的雙眼變得陰翳起來。
……
書房裏,溫寧低垂著頭,認真地寫著藥方。
她穿一身潔白的圓領絲綢睡衣,低頭的時候,露出後麵一節藕白的後頸。
她的脖子生的很好看,又細又長,是人們常說的那種天鵝頸。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可他覺得,溫寧認真的樣子也很……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