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的眸子,漸漸地暗了下去。
後背也感到一陣陣的發涼。
就在這時,隻聽溫寧突然開口問他:“那位鍾先生,有什麽家人嗎?”
銀月不知道溫寧為什麽問這個,但還是如實回答:“有。鍾先生有個兒子,但天生有缺,長期得住院,還是冥爺出錢,把他兒子送到國外的醫院治療的。”
“他兒子還在醫院嗎?”
“在的。”銀月說:“鍾先生失蹤之後,我第一時間就打電話去醫院問了。人好好地呆在醫院,沒有什麽異常。”
溫寧深深看銀月一眼,突然笑起來。
“銀月,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他是不是在醫院,你親眼去確認過嗎?”
銀月脊背一僵。
“沒……”
“那你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去?”
“是、是!”
銀月如同醍醐灌頂,手腳並用地爬出了窗戶。
如果鍾先生的兒子還在醫院,那鍾先生一定是出了意外。
但如果人不在了……
說明鍾先生是真的背叛了他們。
這一次,銀月沒有再打電話確認,也沒有叫其他死士代替他去,而是親自坐上了前往國外的飛機。
銀月的身份本就隱秘,更是又無數個司冥為他創造的假身份。
所以他這一趟離開,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隻是銀月前腳剛走,後腳司芊芊就推開了房間裏的門。
溫寧嚇了一跳,眼中罕有一絲緊張。
既然這是司冥的計劃,就不能讓司芊芊知道。
司芊芊這張嘴,第二天就能鬧得全華國的人都知道司冥的計劃。
“你、你怎麽來了?”
司芊芊皺著眉頭瞥溫寧一眼。
“你這麽緊張幹什麽?別不是背著我們做什麽見不得光的事吧?還是說,你背著我,欺負我大哥?”
“我沒有。”溫寧回答著,心裏鬆了一口氣。
司芊芊既然這麽挖苦她,就說明沒發現銀月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