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巨大的恐慌纏繞了鍾樓滿身。
下一秒,隻聽宮連赫用那如同鬼魅一般的聲音說:“既然你的嘴不會說話,那就永遠不要說話了。”
鍾樓猛地睜大眼睛。
“宮、宮少爺……”
有兩個高大的保鏢走過來,一人遏製住鍾樓,另一人直接拿匕首生生隔斷了鍾樓的舌頭!
“啊啊啊——”慘叫聲,衝破雲端!
宮連赫看著這血腥的一幕,眼睛卻是眨都沒眨一下。
他甚至露出了欣賞的眼神,滿足地笑了笑。
“很好,以後你再也不用擔心會說錯話了。不過解藥麽……抱歉,那東西,我這會做,不會解。”
鍾樓的嘴裏滿是鮮血,雙眼瞪得巨大。
騙子!騙子!!!
他明明說,隻需要司冥沉睡一陣,讓S集團這個眼中釘倒閉,他就會放過司冥,再不會對他動手的。
可他現在卻說,他根本不會解毒!
所以,他兒子的病,宮連赫也根本不會幫他治療。
從始至終,這都是一場騙局!
是他,是他害了司冥!
是他以為,這是一個兩全其美的交易。
他以為司冥不會再遇到危險,他的兒子也能治愈。
他甚至,偷偷減輕了藥量,讓司冥保留聽覺。可是如果一個人有意識,能聽到聲音,卻永遠不能醒來的話,那就是世界上最大的酷刑!
早知如此,他寧願不偷偷減輕藥量。
當一個真正的植物人,總比當一個活死人好。
他……太天真了!
“嘔——”
鍾樓從喉頭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昏厥過去。
也不知是痛的,還是被氣暈的。
宮連赫有些嫌棄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們的血可真髒!帶下去吧,記得給他止血,我留著他還有用。”
鍾樓是最熟悉司冥的人,如果他那天見的那個女人找不到戒指,他還能派鍾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