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漾眼睛哭得通紅,臉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珠。
“那這麽一來,詹枉興豈不是要被罵死?他會同意嗎?”
溫母冷笑一聲。
“嗬!我已經查過他了,他被甘氏拋棄,甘唐已經不管這個外甥了。他現在啊,最需要的就是錢。拿了錢,他大可以出國去,總比現在的情況好。”
“那我問問他……”
溫漾打電話過去,沒人接聽。
她隻好發文字消息。
把自己的條件都說了出來。
這一次,詹枉興終於回複。
“可以,不過,得等我的身體恢複,我被你們打的起不來床,先給我一筆錢治病,等我好了,我就會配合你。”
溫漾把恢複給溫母一看,溫母大方地同意。
“打錢給他!”
錢一轉過去,詹枉興立刻收下了。
不僅如此,他還提前要了配合她們表演的錢。
溫家母女見詹枉興願意收錢,自是大方地轉了賬。
殊不知,手機那頭的詹枉興露出了陰冷的表情。
“演戲是嗎?好,那我就演一出讓你們料想不到的戲!”
詹枉興一邊說,一邊把溫漾發過來的消息截圖,之後才撥通了120,前往醫院治療他身上斷裂的骨頭。
詹枉興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氣息很弱了,但他一雙眼睛卻是很亮。
他不能死。
他要報仇!
等他養好了身上的傷,才有力氣“配合”溫家演戲!
至於溫寧,詹枉興已經沒力氣去想她了。
現在的溫寧,是他觸及不到的高度了。
清醒的他,也意識到,這並不是溫寧的錯。
他不過是被溫漾當了槍使。
細說起來,溫寧從頭到尾似乎都沒有做錯什麽,就連婚紗店那段恩怨,也是他想要司芊芊陪自己而釀成的錯。
與此同時,甘家。
溫寧抱著甘唐送的金佛睡得正香。
他們那個世界沒有什麽菩薩佛祖,他們自己就是自己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