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男人的尊嚴讓他還是不願意相信陳銘的一麵之詞。
於是,他又去別的公司堵人了。
隻是每一個人的說辭,都是一模一樣的。
甚至有位李總還當眾朝他吐了一口唾沫,罵他是不懂知恩圖報的白眼狼。
“甘唐對你那麽好,這些年如果不是他在背後偷偷幫你,你以為你傅景能有今天?”
“要不是甘唐,哪來的傅氏集團?”
“別以為我不知道,我跟甘唐是老朋友了,他身邊的人告訴我,你差點誣陷他入獄!”
“不要臉的東西,你怕是還沒斷奶吧!別人一兩句誇讚,你就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
“要不是甘唐,你覺得我們這些人能多看你一眼?別他媽開玩笑了!”
“保安,把這條白眼狼的給我打出去!”
保安麵色凶惡地朝傅景走過來,傅景嚇得當場狼狽逃離,連頭上的唾沫星子都無暇擦拭。
傅景一路倉惶逃回家。
江明月看到傅景頭上的唾沫,頓時怒了。
“老公,誰對你吐唾沫?我殺了他!”
“你給我閉嘴!”
傅景臉上一陣陣青紅交織。
今天的屈辱,他絕不可能對家裏人講。
隻有家裏人還以為,他真的是個經商奇才。
如果連家裏人都知道了真相,他的一張老臉往哪裏擱?
江明月吃了一驚,不知道傅景今天到底是受了多大的氣。
但看傅景的情況,她也不敢多問,隻說:“老公,如果實在沒辦法……我們就按照我們昨晚說的做。”
昨晚說的,就是指氣死老太太,吞掉她的全部遺產。
傅景終於慢慢恢複了理智。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他的確是沒有經商頭腦,以後也不會有人找他合作了。
可是他不願意回去過窮苦日子。
隻能……從媽那裏拿到錢,然後一家三口搬到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