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草老先生的眼睛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心累滿滿。
但溫寧完全不知道千草老先生為什麽臉色如調料盤。
更不知道千草老先生是打算把自己最小的兒子介紹溫寧。
她隻是想到什麽就說什麽了。
“老爺爺,您怎麽了?”溫寧疑惑地問。
“沒、沒什麽。”千草老先生擺擺手,說:“也不知道是哪一家人這麽沒眼力見,居然跟你離了婚。那個男人啊,我看得後悔死!”
遠在司家的司冥憑空覺得有一種想打噴嚏的感覺。
溫寧笑笑並不說話,她跟司家的婚事,本就是溫家和司老太太的一筆買賣。
她現在跟司家僅存的聯係,就是司冥的病了。
她是個信守承諾的人,等到拿到千草絕這一味藥材,她跟司家就再無瓜葛了。
溫寧始終相信,人與人之間是有一根無形的線牽扯著的,等她履行完自己的承諾,自己跟司家的線就就此剪斷了。
“老爺爺。”
溫寧又喝了一杯水,肚子總算安靜一些。
她開口道:“我可以提前說我贏下您後的願望嗎?”
千草老先生微微挑眉。
“說說看,你想要我實現你什麽願望?”
“我想要一味藥材,千草絕。”
千草老爺子一愣。
“你也要千草絕?”
溫寧狐疑地反問:“也要?除了我還有誰?”
“秦一宇。他的願望也是這個。”
“那我們就各憑本事嘍。”
千草老先生猶豫了下,開口道:“溫寧,我知道水平不錯,不過秦一宇拿這一味藥材是去救人的,如果、如果你真贏了我,可否把願望送給他?”
溫寧細細的眉頭皺起。
“老爺爺,我拿這味藥材也是救人的。人命這東西讓不了。不過……如果他家裏真的有人需要治病,我可以免費幫他家人看診。”
“噢?你還會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