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唐說的話,都是薑程川自己對甘唐說的。
現在他數如奉還給薑程川。
薑程川的臉色黑了又白,白了又黑。
股份,他的股份啊!
薑程川心痛如麻,他也顧不上什麽臉麵和尊嚴了,雙手拉住甘唐的袖子懇求道:“老甘,是我的錯,都是我有眼無珠,居然不知道你女兒是這麽厲害的人,我瞎了眼了。”
甘唐對這話更受用。
他的女兒本來就是全世界最厲害的人。
薑程川見甘唐的臉色好了點,趁機說:“那我們的賭注,能不能作廢?都是一些玩笑話,你可千萬別當真。”
甘唐哼笑一聲。
“老薑,剛才你是怎麽說的?需要我再重複第二次嗎?你以為秦一宇才是冠軍的時候,可是說……要跟我公對公,法庭上見的。”
薑程川臉上灰敗一片。
“立了字據的東西,可不是什麽玩笑話。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後股份要是沒到我女兒手裏,你知道後果的。”
說完,甘唐就哼著歌找溫寧去了。
他是給過薑程川機會的。
但既然薑程川不要,那他為什麽不要股份?
“該死!該死!”薑程川懊惱地原地跺腳,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
可這個世上從來都沒有後悔藥。
……
“溫寧,恭喜!爸爸就知道你會贏!”甘唐激動地來到溫寧身邊。
溫寧剛吃完了最後一口甜甜圈,心情很好。
“謝謝爸爸。我說了不會辜負你的信任。”
甘唐點了點頭,道:“現在還剩下最後一關,隻要能贏下千草老先生,你的東西就能拿到了。”
“是啊。”
隻要贏了千草老先生,她就能讓司冥醒過來了。
“溫寧小姐。”
就在這時,秦一宇走到了她麵前。
溫寧攤了攤手,說:“你不要怪我呀,我可是很努力了。”
很努力讓著秦一宇了。